
Canon S50 by Krten
习惯了Miles Davis的冰冷,竟有点不习惯Bill Evans的柔情。
在听听Miles Davis的时候,无可避免地要听到《Kind Of Blue》,里面一曲《So What》让我知道Bill Evans。
Miles Davis像是凌晨黑暗房间里,流淌着的遥远往事,哀伤在漆黑里打着黑洞。Bill Evans却过来打开一盏昏黄的灯,微黄的灯光并没有刺痛眼睛,而似乎带来些许温暖的安慰。
《Waltz For Debby》我听了多少遍?我想即使撑起台灯,也无法数数。数字的概念已然消逝。空中未点燃的烟灰,午夜的咖啡馆,无声的嘈杂,思念的人已缓缓入睡,无人的被窝回想着上次的温存,角落黑色的钢琴发旧地调漆,那个弹奏着的人,戴着黑框眼镜,低头细说着流逝的眼泪,街上冷风带着韵律吹向前方,我们的故事如此相似,在死亡那一刻。
我在秋天午夜的睡梦中转身,他弹奏着弹奏着,始终没有说一句话。